陸承芝的頭被他狠狠地扣在了口,沒有一扎掙的餘地,耳邊被他如鼓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占據,鼻息之下全是他的氣息。
只是這種氣息不像從前那般包容和踏實,而是充滿了侵略和不安。
陸承芝有些頭暈目眩,下意識地想要手回抱他,卻又想起這個男人一而再,再而三對拒絕,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