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進去,洗手間的門突然從里面拉開,姿拔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。剛洗完手,他指尖還帶著晶瑩的水珠。
男人恍若意外的輕笑一聲。
“祁總,巧。”
祁淵銳利的目在他臉上定格了兩秒,這張臉驚艷沒有瑕疵,更像戴了一副面,沒有人能真真正看。
他沉了口氣,面子上的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