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心口一滯,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時晏舌尖頂了一下后槽牙,嗓音低沉悅耳,“我們應該提前適應一下單獨相,這樣在叔叔阿姨面前才能不餡,你說呢?”
還是跟剛才差不多的說辭,但江楠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可是,可是就只有一個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