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這才想起來,沈時晏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國了,他是跟爺爺長大的。
剛想道歉,男人清雅的聲音又說:“不過爺爺有,一次夸獎可以換一次禮。”
“哦——”
那還是比好一點。
沒了疚,江楠的語調輕松了不,也沒什麼失落的緒,像是在說別人。
“我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