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把上次事故和祁淵有關的事,告訴了戴曦。
“這件事只有我和沈時晏知道,方沒有找到直接證據,所以沒辦法把他怎麼樣。”
江楠神沒有什麼變化,見戴曦半天說不出話,甚至寬的笑了笑,“他一直沒有聯系我,可能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吧。既然他找到你,可能確實有什麼比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