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故,能讓江逸臣這麼重的傷。
但聽常遠字里行間的意思,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,沒有江逸臣的授意,他不敢跟說太多。
江楠對那些事也不興趣,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江逸臣的病。
“你們不是回m國了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常遠頓了一秒才回答:“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