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思明的話,傅景琛顧不得按住手上的棉球,手便接過手機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他擰著眉,聽電話那頭管家的匯報。
“太太不愿意吃東西,從早上到現在,連一口水都不肯喝。”
傅景琛能夠想象出那人犯倔的樣子。
“人現在在哪?”
“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