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八樓是酒吧,裴池一杯又一杯的往里灌酒,不要命似的。
傅景琛懶得攔著,他心里也煩悶得很,心里一堆麻,理不出個頭緒來。
可裴池這麼個喝法,這樣下去,難保不會干出什麼蠢事來。
“周家那位小姐,看起來是個好相與的,既然已經答應了這門婚事,你也該收收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