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說這話的時候,眸子一直落在溫婉上。
他的眼神深沉,如一潭幽深的古井,深不可測,又如浩瀚星空,人一眼便要跌落進去,再也爬不出來。
溫婉被他盯得,心里像是闖進了一頭小鹿,撞得心肝發,臉上暈起一層紅。
旁邊的人,這時候早已看出了端倪。
“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