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聽到這句威脅,扯起一抹苦笑。
“三年前,我也想弄死我自己!”
他話音剛落,陳牧白已經起手邊的煙灰缸,毫不客氣的沖著傅景琛砸了過去。
傅景琛一個偏,躲開了。
煙灰缸砸在傅景琛后的墻壁上,掉落下來,碎了一地。
“傅景琛,別以為你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