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坐在椅上,整個人都清瘦了許多。
他穿了一件灰羊衫,右手上的那枚婚戒,格外惹眼。
陸晉看到傅景琛并不意外,他知道傅景琛恢復況,也知道,他今日一早便乘專機,來了香港。
他甚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。
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那把刀子,終于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