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婳了薄修景的頭,像是哄孩子一樣,哄著他,“誰說沒人在意你的?不論怎樣,我都希你平安健康,萬事順遂。”
“我老婆從來沒有在意過我。”
薄修景醉意熏然的眼里閃過一抹憂郁。
從宋婳第一次說夢話喊大力哥開始,他便知從未過自己。
所謂的關心不過是圖他的錢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