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修景,你太過分了。”宋婳走上前,將薄修景的筆記本扔到了一邊。
“過分的人,是我嗎?”
就在剛剛,薄修景又一次了離婚的念頭。
宋婳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,這讓他心如刀絞,難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你還不過分?為了一封小時候的書,你那樣對我?”
“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