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早就知道宋婳不止他一個男人,親眼目睹的殺傷力還是巨大的。
薄修景雙手攥拳,恨不得沖進辦公室直接弄死厲沉。
可他這麼做,又有什麼意義?
宋婳里時不時還發出忘的低,明顯是自愿的!
薄修景削薄的抿一條線,臉也越來越難看。
他將手中的祛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