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哥,讓我來服侍你,好嗎?”
關瑤抬起頭,討好地看向薄修景,“任何姿勢,我都可以。你可以不做措施,為了你,我愿意長期吃藥。”
“胡鬧。”
薄修景掰開了的手,背過重新扣上腰帶。
關瑤看著薄修景的背影,忽然又掉起了眼淚,“薄哥,我早年了,我也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