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婳避開薄修景過于灼熱的視線,著頭皮說道:“才做完流產手,還沒有恢復好,做不了那些檢查。”
“沒騙我?”薄修景眼里滿是懷疑,愈發不愿相信的話。
但是他沒法像以前那樣,強制去做檢查。
“沒騙你。”
“......”
薄修景幽幽地嘆了口氣,頗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