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景如視珍寶般將驗孕棒揣兜中,他長長地睫微微著。
呼吸也輕的幾不可聞。
“要是孩子還在,就好了。”他默默念叨著,整個人像是要破碎了一樣,給人以一種憂郁又無助的覺。
“可是你之前親口說過,你不喜歡孩子。”
“之前確實不喜歡。在我的印象中,年意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