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修景,你真無恥!”
宋婳紅了臉,烏黑的眼眸像是兩顆璀璨的寶石,在漆黑的臥室里仍能見其暈。
試圖將薄修景作的手從的底中拽出,“你再這樣,我生氣了。”
“氣什麼?我又沒有壞心眼,只是想要替你排解一下。”薄修景另一只手摁著的腹部,將穩穩固定著,防止臨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