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思雅看完的信,丟在沙發上麵。
麵無表沒有任何作,最後的日期還真的是半年前,也就是出獄的那天。
突然有點想笑,因為以為的那些居然不複存在!
外公一直都知道在苦,甚至知道出獄的日期,可惜他說了一句有事纏就不了了之,留下一句有苦衷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