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局遊戲打完,真的躺下睡覺了。
祁域然沒問有關博寧的事,博思雅也沒有提起博寧的事。
仿佛這個名字在兩人這裏就是一個擺設,次日祁域然繼續的上班下班,接下來三天都是一樣。
博思雅想要找他的時候都是一通電話,每一次他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去開會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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