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的靖韜迷迷糊糊的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杯子,眉頭微皺:“這裏麵裝的是啥?”
“白,白酒啊!”
其中穿著休閑服的年輕男人,頂著一頭灰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,著桌邊,貓著腰小心問道:“韜哥,咱……咱還去接妹妹嗎!”
“接什麽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