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盅兒到家的時候,家大宅裏燈火通明,原本拉著封崇的手在進門之前就鬆開了。
不為別的,隻為了三位舅舅那可憐的心髒,這會兒應該已經承不起太多的刺激了。
“大舅舅、二舅舅、三舅舅,盅兒回來了!”
祖盅兒低垂著小腦袋,站在客廳門口,小聲的喚了一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