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桑榆一開始是懵的。
以為自己出現幻聽。
不可置信看著祁安:“你說什麽?”
祁安臉上出從未有過的委屈:“我胳膊有傷,一躺下就到,疼。”
那個‘疼’字從他裏說出來,莫名有點讓人想笑。
他可是什麽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