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蟬鳴刺耳,烈日如火般烤著大地。
秦詩再見沈閱,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酒吧。
葉路長辭職了,了些朋友來喝酒,也在其中。
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了沈閱站在那里煙。
煙霧繚繞,那張冷清的臉總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路過他的時候,他掀起了眼皮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