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也不跟似的,跟給上刑似的,小孩兒。
大概煙味太嗆,祝姝微皺了一下眉頭,翻了個繼續睡覺,好像個懵懂的孩子似的,看了他一眼,好像在說,“剛才發生了什麼?
我忘了.”
陸開雲忍不住又笑了一下。
他們就像是一場獵誤獵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