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吧,”陸禹東站起來,在客廳裡慢慢地走著,“本來,榮遠山就有心臟病,按照你的說法,是他先犯了心梗,掉進了游泳池,這種說法,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;可在我看來,
你本就不是後去的,是你一直在他邊,他要吃心臟病藥的時候,你沒讓,你把他推進了游泳池,然後,他在水裡犯了心梗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