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來了/國,進了科恩實驗室,幾乎馬不停蹄地在工作,當然,一是因為需要努力工作,二也是為了忘掉陸時起。
可不但沒有忘掉,他在自己的腦子裡反而越來越清晰,心越來越痛,畢竟,自己手中的這個孩子,是他的脈骨,看著孩子,怎麼會不想起他?
有時候,會趁孩子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