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來香港,跟以前是不同的,以前,香港對陸時起來說,就是個轉機的地方,是他去過的眾多地方中的一個,沒什麼覺,如今,香\港卻好像與他的生命聯絡了起來,一提“香港”
,他的心便疼。
他討厭自己有什麼肋,有了肋,很容易讓人抓住把柄,可現在,他好像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