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梨“啊”了聲,有些無辜,“沒有的。”
薛延抱著臂看,“你就是不信我。”
阿梨笑起來,坐得端端正正,很認真地重復了遍,“真的沒有。”
薛延抬手抹了把后脖頸,沒說話。
阿梨抬眼看了看天,在心里斟酌著語句,好半晌才道,“薛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