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對朝廷沒有恨,薛延自己都不信。他對胡魁文所做決定并無意見,雖然這做法確實極為懦夫,但好歹也保全了一方百姓,而從另一方面講,朝廷其實也早已失了民心,無論胡魁文做什麼決定,結果幾乎都是注定的。
又是許久的寂靜,阮言初忽而道,“那咱們這些房產和生意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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