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哈哈笑著道,“我姓馬,名伯襄,人家都喚我馬神醫,我臉皮厚,就笑納了。”
阮言初腳步一頓,手里拎著的茶壺傾斜,熱水連帶著茶沫兒一腦地燙在他的手上。阿梨瞧見,嚇得臉都白了,趕將壺扔掉,捧著他的手吹氣,急急問,“阿言,你剛才怎麼了?”
那水是新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