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那幾塊銀子,薛延只覺燙手,心中疼若鈍刀割。
又簡單道別幾句,阮言初駕馬啟程。起的這樣早,來寶不住,困得直打哈欠,窩在馮氏懷里睡著了。
院子驀的靜下來,只剩下漸行漸遠的馬蹄聲。
又過不知多久,薛延闔了闔眼,忽而一拳捶上旁樹干,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