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忘記,自己來這裏是有正事要做的。
周京宴眼中閃過一不快,強地將燙傷膏塞在魏枝眠的手裏。
“不想讓我塗,那你就自己手。”
魏枝眠皺眉,本想拒絕,可又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惹周京宴生氣。
隻能聽從他的吩咐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