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人都走了,大廈門口冷冷清清,雨勢小了許多,到一片。
陳西繁撐開一把明雨傘,一只手舉到漆夏頭頂,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傘不大不小,容納兩個年人有點勉強。地上積了好多水,陳西繁帶著小心繞開,這就導致路程遠了一大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