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兩口。”漆夏端起那杯暗紅的,“你想不想也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陳西繁啞聲道,就著漆夏的手,將玻璃杯中的紅酒喝盡。
明明只喝了一點點,他卻覺得自己醉了。
漆夏坐在沙發上,睡擺上移,出白皙的,兩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,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