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傳來他的溫,熱度順著一寸一寸地蔓延,很快攀至耳朵,漆夏覺自己的耳垂和臉頰發燙,像在太底下曬了很久似的。
幸好鬼屋線昏暗,陳西繁應該看不到。
和陳西繁竟然牽手了,若不是周圍陣陣風,漆夏真的會以為在做夢。
思緒著,陳西繁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