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漫朝那扇門的方向看了眼。
昨晚上還發著高燒呢,早會時他說話也帶著鼻音,現在居然又不要命地工作。
也不知道有沒有正經吃午飯。
想到這里,奚漫愣了下。
昨晚上照顧他到大半夜,這男人早上半個謝字沒有,還厚無恥地欺負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