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西斜,天暗下來,校園里亮起昏黃的路燈。
奚漫和簡灼白從小吃街回來,沿著校園里的林蔭小道漫步。
腳下的鵝卵石踩上去有輕微的痛,奚漫拉著簡灼白的手:“我們再去場坐一會兒吧,場一到晚上人總是特別多,很熱鬧,我以前晚上喜歡去那里跑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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