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過后,工作室前面的翠竹葉子更顯綠。
沈汐瑤將一尊松鶴延年的彩瓷繪完,在窗前舒舒服服地抻了個懶腰,轉頭對著華喊道:“師兄,你來看看效果如何。”
華放下手里的活過來,對那件彩瓷打量許久,贊道:“畫得很傳神,應該符合趙太太的要求,這一個多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