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那年的暑假,悶熱的夜晚。
的爺爺躺在醫院,蒼老到皺皮的手握著的小手說:“爺爺要走了,往后再也管不了你了乖孫。這幾十年,爺爺就悟出一個道理:這人吶,一輩子什麼階段干什麼階段的事,就對啦……你要記住啊寫意。”
就這樣,一直記了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