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半,醫院的大廳冷冷清清。
困兮兮的值班護士給徐寫意指了個方向:“住院部三樓,樓梯那邊。”
“謝謝。”
徐寫意眼睛還紅紅的,轉對背后說,“林哥哥,三樓。”
值班護士這才發現,孩后幾步遠還有個很高的男人。一下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