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直接到這一段。
簡直和去年是一模一樣。
所以,他做了去年就想做的事。
現在兩個人坐在車里,空氣寂靜,徐寫意慢慢沉不住氣,而冠整潔的男人卻悠閑自得。
“所以,你剛才是懲罰我嗎?”徐寫意眼睛還紅紅的,斜向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