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,我來見你,只是好奇你會帶給我什麼消息,可不是來聽你訓斥的。”
海倫公主理了理額間的碎發,酡紅的臉頰昭示著先前才經歷過的曖昧,眉眼間都是細細的余韻,就連看江曄峰的作,都充滿了慵懶和不屑。
江曄峰也不再廢話,“你母親現在對你已經有些失了,如果你再這麼墮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