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懷疑過你,而且就算你有別的人,我也不會生氣的,畢竟……”我們之前不認識,我們是被冰冷的婚姻捆綁在一起的,我又有什麼資格來干涉你的私生活呢?
許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人,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,“以后你就會明白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