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來了。”
許墨直視著郁深冰冷的眸子,一字一句道:“可以做決定了吧。”
“我不允許任何人代替。”
許墨的臉驟然一沉,“郁深!
我說了,司徒兮是我的妻子,犯的錯,就是我犯的錯,這一次事出有因,也是為了我,真正的罪魁禍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