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夭夭,怎麼,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?”
戰沐霆干咳著,覺得這事兒也太玄幻了,按理說,夏夭夭這次沒有傷著腦子,最多就是心理上的痛過于強烈,但既然醒了,就不該不記得這些呀。
“我不是夏夭夭。”
沙啞的嗓音里,滿是苦笑和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