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南南還在睡夢中就被人抱上車,再醒來是在路上,經過一個晚上的冰敷,臉上的紅腫已經消了。
躺在霍景席懷裡,小路顛簸,故而整個人被他護著。
愣了片刻后,才怔怔道,「這是去傅老先生那?」
男人了的鼻尖,「本來之前就要去的,你忙著工作,我就往後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