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霍景席終於回來,南南小跑撲進他懷裡,聞到他上似有若無的腥味時,心頭狂跳,「哪裡傷了?」
男人扣著的攔腰將抱起來,「我沒傷,那是蔣衛孑的。」
「他死了?」
「沒,跳海逃了。」
南南圈住他的脖子,許久才冷靜下來。
「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