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停下的霍景席雙眼已經染上了熾烈的紅,南南著急,「不可以!」
男人一瞬不瞬盯著,瞧得南南有些不忍,主親了他一口,「等回家啦!」
蜻蜓點水,卻被霍景席扣住後腦勺又狠狠親了一番才鬆開,男人的氣息盡數灑在頸間,「南南,你好磨人。」
關什麼事?明明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