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真再次醒來又聞到福爾馬林的味道,不睜開眼睛都知道這裡是醫院。
想到不肯見的霍景席,霍真睜開眼睛坐起,有些使不上力氣,但努力一下還是能坐起來的,房間里沒有人,的傷還著輸管,輸瓶還有半瓶才輸完。
沒有猶豫,直接將輸管拔了,面無表掀被下床。